不安,等看向旁边的迎春、惜春时,见他们二人神色淡然自若,便不由得生疑,小声询问起来:
“环哥儿的生辰你们也忘了?”
闻言,迎春很是异:
“三妹妹,这等大事儿,我们怎么能忘?我和四妹妹的生辰礼,早就托人送到隔壁的将军府去了。”
贾探春两眼一黑,只觉得这下子维系自已和环兄弟之间的姐弟之情,恐怕是愈发艰难起来。
贾探春兀自恼怒的时候,却听得贾敏不急不缓地说起了另一件事儿:
“母亲,这次迎春的事儿,也算是给我们提了个醒。二姑娘如今也大了,合该是相看起人家来。只是大哥哥指望不上,须得母亲用心些摸。到底是女人家,在这些事儿上更仔细—”
贾敏此话倒是体贴,只是迎春听到亲事,却不由得想起了那日见到柳湘莲时的画面,一时之间,不由得证出神,连带着贾敏后面说要办个赏荷宴的事儿,迎春也只是大概听了一半。
要说贾环。
如今正坐在茶楼里面,嘴角吩着笑意,看着眼前这位大皇子,庆褪。
只听得庆褪缓缓开口:
“贾环,你虽是庶子,但是在荣国公府内,却被贾宝玉压了一头,纵算贾宝玉眠花宿柳,吃丫鬟口脂,也免不了嫡庶之分。你难道,就这么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