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柳树皮中提取,也应与柳树皮的效用相似,如今小四爷不过浅尝辄止,应当问题不大。”
庆慎听闻,倒是抓住了几分确切的信息:
“你说,这柳树皮中提取出来的水杨酸,与柳树皮肖似?”
府医抬头,微微颌首:
“王爷,王妃已经——如今这般,倒不如一试。”
庆慎性子看似沉稳冷静,但是他幼年便被圣上训斥过“喜怒无常”,心性太急,以至于现如今书房上还挂着“戒急戒躁”的大字,如今脾气收敛,但是做事却依然带着一丝刚猛。
闻言,他拳头微微收拢,喉头滚动下,终于道:
“那便试!”
外书房。
邬思道与贾环相邻而坐。
两人一道喝着今年的西湖雨前龙井,邬思道时不时打量着贾环,却见他神色如常,不仅
正喝着茶,却见外头一个小太监来到院落内,脚步急促,打破了书房内的平静。
紧接着,吱呀一声。
大门推开。
小太监看向邬思道,再看向贾环的时候,顿时咧开嘴,噗通一声跪倒在贾环面前:
“环三爷,王妃有请!”
雍亲王妃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