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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要追责了?且太太说得传言,又究竟是什么?”
夏金桂眼皮微微查拉,眉毛轻,似乎真带了几分委屈。
王夫人不紧不慢:
“那你倒是说说,这天煞孤星一说,究竟从何而来?”
夏金桂的脸色微变。
这话还是她使了点银钱,从一个外院的碎嘴婆子中传出去的。
可是话又说回来,这些日子,她劳心劳力,贾府帐面上也没有多少银钱,夏金桂是嫁过来后,
眼瞧着是真没办法了,打落牙齿和血吞,于是这才动用了自己的体己银子。
就这难道不值得她说几句闲言碎语?
凭什么她劳心劳力,在旁人口中,偏生还不如那位不争不抢的宝姑娘!
夏金桂受不了这份气!
屋子里头。
夏金桂整理着自己的行李,一边摸着泪,一边气着手在抖:
“我从小到大,便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任凭你是什么荣国公府、宁国公府,横竖我进来了,
成了当家的奶奶,就得敬着我、尊着我。”
宝蟾在旁边看姑娘,就纳闷:
“姑娘,咱们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娘家?”
这可不是夏金桂的性子啊。
夏金桂指拭去眼角的泪珠,于是就冷笑道:
“灰溜溜?这一次,我定要把贾府搅得天翻地复!我银钱都花出去了,没道理还让这些人这么作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