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来哉?”
贾政气得拿竹条的手都在颤斗:
“老太太!旁人家里有的事情,并不代表着这件事儿就是对的!您也说了,那是旁人家。若是这事儿传出去,您怎么不替儿子想想,儿子也在工部,秦兄更是儿子的同僚,儿子日后该怎么做人?!”
却在这时候,王夫人缓缓道了一句:
“可话又说回来。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事儿宝玉做的不对,难道秦家的秦钟,就是个好的了?”
贾母一听,连忙抬头,就看向秦业,这老太太咬牙道:
“我还道那钟哥儿温顺斯文,是个好的,不想他暗地里这般引诱玉儿,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人一并赶走才是!”
此话一出,秦业的脸色就变了。
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贾母会说出这话来,但—这也并非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