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不是凭空想起此法。只是思及城外粥棚处,荣国公府的贾环为母亲设下粥棚,心下便感慨颇多,这才有了如今的想法—”
庆糖听到这话,神色微微一动,颇有些狐疑。
老四和贾环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倒是康帝听了这话,却是点点头:
“如今勋贵家里,遛狗斗鸡、听曲玩鸟的彼彼皆是,哪里还有曾经父辈们的风骨?这贾环先前研究的记帐之法,倒是颇有几分意思。”
“张机承,你把桌面上的黄釉龙纹罐封装的红白鸭子肉粥,带着銮仪卫校尉,送到荣国公府去。”
此话一出。
家宴上不少皇子,神色微微一动。
倒是老十三,听到贾环能有这个殊荣,这会儿笑得很是真心实意。
贾家。
同样也是除夕宴席。
桌面上,贾母喝了几盏酒,便回忆起荣国公府老国公还在时的盛况:
“当年贾家一门双国公,那门匾都是皇帝特批的‘敕造荣国公府”,以前的琉璃炕屏摆满厅。
玉儿,就连你身上的雀金裘,也是你祖父时得来的——.”
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贾环看着贾母,就差宽慰她一句一一您老等着,今儿个以后,就能够发现,这日子只有一天比一天更糟的,往后的日子,每一年都是接下来最好的一年。
正此时。
那边的就有人匆匆来报:
“太夫人,宫中一一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