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跟你没完！”

    刘一菲一边躲，一边威胁。

    “我才跟你没完！”

    卫东方怒气冲冲地追，想要把刘一菲的脸也给抹花了。

    只是，刘一菲身手灵活，很快就跑走了。

    卫东方停在原地，没有去追。

    他看了看自己的满是灰尘的双手，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脸有多脏。

    但他也不好，返回去洗脸。

    万一被人看见了，那他一世英名就给毁了。

    “咳咳。”

    正是尤豫的时候，卫东方听到有人咳嗽，抬头看去。

    “咳咳，我给你拿了纸，你要不要？”

    刘一菲挥着手里的几张抽纸，走了过来。

    “谢谢。”

    卫东方接过一张抽纸，开始给自己擦脸。

    周围没有镜子，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擦干净，便胡乱擦“我来帮你擦吧。”

    刘一菲见他一直没擦干净，便走上前，替他擦脸。

    卫东方本想拒绝，但刘一菲的手实在是太快了，都伸到他面前，只能默认她的举动。

    两人的距离很近，卫东方不好意思盯着她看，便转移视线。

    “别动！”

    很认真给他擦脸的刘一菲，见他的脸动了，很不满地说道。

    甚至，她还抬起左手，捏着卫东方的下巴，固定他的脸。

    卫东方很想后退，但见她一脸认真，只能忍住，站在原地。

    “好了！”

    刘一菲捏着卫东方的下巴，左右挪动，然后才有点满意地收回手，“大部分都擦干净了，还剩下一些，不太明显。”

    “谢谢。”

    卫东方很别扭地感谢。

    “不客气。”

    刘一菲笑得很开心。

    这时候，夜风浮动，吹动了复盖在夜空中的雾霭，天空中有星星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