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卫东方这样，直接把幕后团队都喊上来，还给他们鞠躬感谢，属实是头一遭。
路洋到还好，副导演嘛，在拍摄期间也的确做出了很多贡献，很坦然的接受卫东方的鞠躬。
但是像廖光这样的小卡拉米，就直接上头眩晕了。
他们这些北电的学生，也不是没去剧组工作过。
但那些导演、主创人员，哪里会把他们这些临时工实习生当回事？
挨骂都是常态，运气不好还要背锅。
能拿工资都是少见，还付费上班过好几次。
廖光走下舞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时，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他都忘了自己刚刚在舞台上，拿到话筒时，都说了什么。
他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卫东方对他的那个深深的鞠躬。
士为知己者死。
廖光直到此刻，才明白为什么古人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想明白后，廖光看向舞台上那个人的眼光发生了变化。
他决定了，就冲这个鞠躬，他以后也要跟着卫东方干到地老天荒！
心态发生转变的不止是廖光一人，其他人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
二二“卫导，我听说这部电影的制作成本只有一百万，是真的吗？
因为按照我的经验来看，以这部电影的完成度，一百万根本拍不出来。
不说别的，就以刘一菲个人的片酬，就能占据不少成本。
再加之剧组人员工资、设备租金、交通住宿饮食等费用，特别是胶片那么贵，一百万真的不够花。”
在自由提问环节，一名影评人站了起来，问道。
听到他的问题，陆仁嘉愣了一下，因为之前和这位影评人沟通好的问题，根本不是这一个。
不过，这个问题也无伤大雅。
“这个就要感谢一菲自降片酬出演这部电影，具体多少是商业秘密，我不会说。
电影大部分内容，都是在北电校园里面拍摄的。
我们都是北电的学生，都住学生宿舍，住宿费用也就不用出。
而且正因为我们是学生，薪酬就没给的很高。
象我自己，就没拿片酬。
吃饭这一块，我们学校食堂饭菜好吃又便宜，这是出了名的。
拍戏的设备，是向学校租借的。
我们是在校生，租借设备有折扣，比从外面租贷要便宜不少钱。
胶片这一块，我们也很省。
在正式开拍前，我和一菲进行了两个多月的不间断排练。
正式开拍后，我们也经常不用胶片试拍，等感觉差不多了的时候，才正式拍摄。
电影配乐，我找的是已经毕业的董冬冬师哥。
他技术好，速度也很快，价格也很公道。
电影后期制作，我是在北影厂完成的。
北影厂很支持青年导演拍摄电影，费用给的都很实惠。
可以说，这部电影，能用一百万就给拍出来，我都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这都是我的母校北电，还有北影厂，还有我的这群优秀又热诚的电影拍摄团队们的帮助下，才能完成的。”
卫东方对成本问题，做出了很详细的回答。
当有一个人不按套路问问题，之后的人，也有样学样，开始问自己想要问的问题。
“一菲，我看得出来，你在这部电影里面的进步很大。
是不是因为导演年轻帅气，又出演男一号，所以激发了你的潜力？”
又一个媒体人，不按套路提问，还故意制造八卦。
陆仁嘉听见这个问题后，就有点慌了，看向卫东方。
卫东方也注意到了这个趋势，给了陆仁嘉一个“放心”的眼神。
“因为是在自己的学校里面拍摄，环境都很熟。
而我也是饰演一个与自己差不多同龄的女学生，很容易就能进入角色。”
这个问题虽然没有出现在列表上，但刘一菲一点也没有慌，拿起话筒笑着回答道。
她没有顺着记者的问题走，而是绕开了陷阱。
董三爷听见记者的问话后，侧头询问道。
“应该只是合作关系。”
董伟民全程都在盯着那两人，有些笃定的回答道。
旁边的卫爱国也问了类似的问题，从董葭嘴里得到的也是类似的回答。
二二“好，有请下一个。”
陆仁嘉见那个记者还想开口说什么，立刻拿起话筒笑着看向其他人。
这次，他就选择了坐在后半场的很明显是刘一菲粉丝的那些年轻人。
“茜茜你好，我是亦菲仙居的会员，网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