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需,瞧出了端倪。
“李尺泾学遍青池剑门紫烟三处,晓得的秘闻倒是不少。五德之正位—一正木之【位从专】、兑金之【位从孚】、离火之【位从罗】...
”
“坎水还有一道神通【位从】才是。只是江南这些世家的藏书太少。”
陆江仙的基础知识来源于镗金门以及李家修士带他出行时的一路偷窥,说到底层次还是低了些。
好在,陆江仙的道慧着实高,很快便有了体会。
“此世与前世诸多记录颇有相近。若以前世八卦观之,可知【习坎,重险也】。”
“事实上,李家也收集了不少坎水功法。那仙基【据岭中】便很有意思,描绘为“山川变色,高山耸起,叹渊失地。”倒应了坎卦六爻的初六。”
初六,【入于坎窗】!
陆江仙露出得意的表情。
“坎水定然还有一道叫【位从险】!因而坎水有六道神通,因而那李木池对李曦治点评水德时说府水羸弱,坎水兴盛,却都只可求神通,非是求道正途。”
但陆江仙此刻到底眼界太低,并不了解背后的深层原因。
“有金羽宗与李木池全力相助,李通崖大概是能突破紫府了。只是顶在外头的安景明与李渊蛟未必安全。”
对此陆江仙并不太在意,他更在乎的是符种子能否出一个稳定活跃的紫府。
“那萧初庭传闻恐怖,却好象斗不过李家这位老祖宗。这可真是...
”
陆江仙不由复盘起自己早期暴露出的破绽。
且不说几个符种修士一个比一个精明,先有李木田死死盯着我,后有李渊修做家主察觉族中不协。
陆江仙不由咬牙道:“在外有李木池这个紫府老祖,在内李通崖狡猾不说,几个后辈也是一个赛一个不省心。”
“这李家可真是人杰辈出!”
豫馥郡。
韩家,元丹殿。
家主韩沣虽说已经百馀岁,模样却颇为年轻,身着红枫火凤金袍,冠带鎏金明阳羽饰,手中玩着一枚赤红的令牌,神色倨傲中带着不耐烦。
下头则坐着三个筑基,一老二少。
老年模样的筑基已经两百馀岁,显得瘦削的同时双眼深邃,萦绕着淡淡的死气。
此人的声音冰冷:“郡中三个筑基散修都愿意归附我韩家。依老夫之见,眼下豫馥郡便只差两个势力难以搞定了。”
上首的家主恹恹道:“沛老,这两家为何不愿臣服于我?”
被称作沛老的老者瞥过一眼下方的两位公子,轻声道:“这两家势力都很强横。”
“专诸会由两个庚金道统的筑基兄弟一同组成,都是年轻有为的强者。二公子此前为一一道离火功法打伤了人家老大的义妹。”
这却是客气的说法,实则是因为那女子太漂亮。
两个年轻公子一胖一瘦,其中高瘦的男子笑道:“老二行事是夸张了些。却是那女修先动的手,从弟弟手中抢了一枚三品离火功法。不知那楚家有什么说法?”
人家一个练气怎么可能动手抢筑基!
韩沛额头青筋暴起,却不得不忍下,继续道:“楚家势大。内有筑基修士楚山坐镇,此人能力寻常,又垂垂老矣,不足为惧。”
“要命的却是早年出走的一位旁支弟子,如今已然是筑基,叫楚明炼。”
“楚大师在青池宗月湖峰担任炼器客卿,关系网极硬,当年乃是秋池真人带入湖中,又与观清剑仙颇有关系。”
说到真人,两位公子即便是被【东貉】真人传承养起来的壮心也不由矮了两分。胖胖的二公子甚至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一几十年前他还只是初出茅庐的练气,曾在东离山远远见过那位与其他筑基斗法。
却听上首的家主冷哼一声:“该死的【青迟魔门】,我乃东离仙宗传人,位比紫府,岂有因一小小客卿让步的道理?”
“沛老写一封信给那楚明炼,叫他识相点,不要管我豫馥郡的事!”
说着,这人手中令牌火焰焚烧,赤黑的色泽中透着杀意:“否则,别怪我手中的【六丁并火令】(注1)不留情面了!”
注1:紫烟门随手抛的假货,古法器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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