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何罪听到这句话,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何罪愣了一会儿,终于转过头正视宸琦。
何罪望着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琥珀色的眸子晶莹透亮,没有闪躲,没有一点心虚与欺骗的意味。
演戏吗?那他演的也太真了。
如果换一个人说这种话,何罪能笑得眼睛都弯了,真是做作,充满了自我英雄主义的欺骗意味,这是作秀给谁看呢,以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吗?
这是想拯救谁吗,还是想感动谁。
可是偏偏是宸琦说出这句话,何罪笑不出来。
何罪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宸琦说得是真的。
这个家伙是认真的。
何罪仔仔细细的看他,想要找到些演戏的蛛丝马迹。
可是没有。
眼前这个家伙总是让何罪感到惊讶,怎么总是能说一些蠢话做一些蠢事。
有些话,从孩子的嘴里说出来,是天真,从成年人的嘴里说出来,是做作,是蠢。
在这个充满虚情假意的时代,怎么能说出这种哄孩子一样的话来,不都默认是骗子在钓鱼吗?
“知道了。”何罪被这个头顶冒傻气的人冲的有些怀疑自己世界观,点头胡乱应了一声。
什么时候这个虚情假意尔虞我诈的世界冲出来一个真善美了?
呵,肯定只是说说而已,画大饼谁不会啊,嘴皮子动一动的事儿。
何罪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脑子调回自我防御的成年人频道。
吓死了,差点看到圣光了。成年人的世界里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呢,不都是今天你坑我一下明天我踩你一脚吗,怎么有人嘴里大喊着尊重,爱与正义就冲过来了。
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