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说微博是比武的擂台,是硝烟四起的战场,但其他的花花绿绿的话题宸琦并不关心,他只是把微博当成了一个获取消息的途径。对宸琦来说,微博和新闻电视台的功能并没有什么区别,自然也就从各种骂战的边边溜过去了。
因为没有吃瓜的习惯,所以从打得火热的全世界路过。
荆棘鸟乐队的演出时间是每周的周二,周四,周六和周日。晚上七到十点半,地点在金赛酒吧。
宸琦每次都抱着花提前到,一个月零一天,从八月二十五号到九月二十六号,十九次演出,一次不落。
从每次都是舆论的焦点,八卦的风暴中心,到后来无论是酒吧的常客,乐队的粉丝还是乐队的成员们都已经知道了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人们终于不再感到稀奇,也不再把他当作小丑笑话一样看待。
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实现起来却是很困难的。
想要从他人异样的眼光中存活下来实在是不容易,说也是错,做也是错,直到把他们旺盛的好奇心填满,这场用眼睛和嘴巴作为武器的围剿才堪堪算作结束。
熟悉是要拿时间来换的。
宸琦一点一点把自己熬成了酒吧里特殊的点缀,让人们熟悉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的存在,才算把人们的新鲜劲挺过去了。
可宸琦不仅想要混个眼熟,他还想跟何罪说话,这更是难上加难。
何罪在他来第二次的时候就已经有些麻了,抱着贝斯站在休息室门口,出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拉开一道门缝往外看。
宸琦还坐在第一次来时坐的位置上,双腿并拢抱着花坐在高脚椅上,也不玩手机,就那样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专注的望着舞台。
宸琦点了一杯饮料抱着花安静的等待。
那天的花束是碎冰蓝玫瑰和洋桔梗,边缘还围了一圈蓝色的白色的满天星,它被男生很好的抱在怀里,双手护着,每一朵花都开的很漂亮。
不用想就知道是人有意为之。
不过也确实如此,每一朵花都是宸琦带着期待亲手挑的,在王珍珍的指导下用白色的英文报纸包装好,又亲手系上蓝色的蝴蝶结。双手抱着,护着,带到酒吧里,带到他面前。
小心翼翼地也将真心藏在绽放的花朵里。
宸琦很安静,安静的等待他的演出。可何罪这边却有些兵荒马乱。
什么意思?真的来了。
何罪想不明白这个家伙要干什么,不过有了上次接触的经验,何罪也知道,宸琦不会影响他的演出。
这个行为怪异又变扭,常常听不懂嘲讽和言外之意的男生,却意外的是个很有礼貌的人。
守着自己的一套规矩,而且真诚的有些笨笨的。
何罪思考了一下,虽然还是不知道宸琦的目的,但是以他这么多年在街头摸爬滚打得来的识人经验来看,这个家伙应该是个好人,奇怪的好人。他心里隐隐有一种直觉,宸琦不会伤害他。
所以何罪还是照常上台演出了。
不出所料,宸琦的目光还是一直跟着他,何罪走到哪他的视线就跟到哪。
明明是没有恶意的目光,却烧的人后背发烫。
除去中场休息的半个小时,整整三个小时的演出,宸琦没有玩一分钟手机。
不是何罪想关注他,只是这个家伙着实显眼。
而且人会不由自主的关注自己认识的事物,当人认识了一种东西,一个词,它就会在生活中频繁出现。新认识了一个人也一样,何况宸琦还坐在前排,和他就几步路的距离。
何罪连宸琦的表情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说实话,酒吧里的灯光要是再亮点,他连宸琦的睫毛都能数清楚。
太近了。
无论是对何罪还是对宸琦来说。
何罪意识到自己开始不由自主的看宸琦之后,就强硬的控制自己移开了视线。
可是何罪转念一想,看就看呗,自己也不怕看的。何罪不仅对自己的容貌有自信,也是个不服输的性子。
明明是对方看自己,自己又没做错事情,躲什么,怕什么。爱看是吧,那他就看回去。
何罪转头对上宸琦的视线,勾起唇角,漂亮的蓝色眼睛眼神犀利,他挑衅似的朝宸琦扬了扬下巴。
这下轮到宸琦愣住了。
宸琦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心脏怦怦直跳,一下一下锤着胸腔,像是迫不及待要跳出来跟何罪打招呼似的。
宸琦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神,眨了眨眼睛,被何罪突然展露的笑颜冲击的脑袋晕晕的。
宸琦一点儿没感觉何罪是在挑衅自己,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