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裙裳站在猎场边,会虚了此行。”
话说到这个份上,戚姝再推辞便显得不识好歹了,她只得先点头应道:“多谢娘娘,多谢玉蕊妹妹。”
太后既已将姜玉蕊许给陆恒,断了把她塞给邬序的心思,此举当只是想让姜玉蕊同她姐弟亲近一些。
亦或者说,是在旁观者的眼里,亲近些。
戚姝侧过脸,目光穿过凤辇的帘隙,往外望去。
队伍前头,邬序正骑在马上,肩背笔直,不紧不慢地控着缰绳。
望着望着,有个念头便涌了上来。
若真要学骑射,她倒是想跟他学。
只是这个念头只在她心头掠了一下,像一片薄薄的云影,飞快地便被她自己拂开了。
即便他未曾言明,她也从平日里他与宁默的只言片语里,推测出此次围猎,他要大事要做。
他之前说要钓得大鱼,怕是计划在围猎场收网。
她不能去打扰他。
两个时辰后。
车马抵达围场行宫。
凤辇稳稳停住,待姜心贞与萧昭下了凤辇后,戚姝与姜玉蕊才随之下车。
所有随行之人俯身,静候萧昭与姜心贞先行。
姜心贞迈步前,侧目看望戚姝,温声道:“你先回屋歇一歇,今晚正殿设宴,你可早些来。”
“是,娘娘。”
待姜心贞走远了几步,戚姝下意识地探目去寻邬序的身影。
只见他正立在行宫门前的台阶下,日光落在他玄色的骑装上,将他肩线衬得格外分明。
而他的墨眸越过人群与她对视。
他在无声告诉她,他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