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翻开名册,提笔问道:“供奉人是谁?”
戚姝将母亲的名讳、生卒年月一一说了,道士低头记下,又问了寄奉多久、香火钱如何结算,不疾不徐,是个办事稳妥的人。
正说着,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有人走了进来。
来者,正是观主清虚道长。
中年道长起身行礼:“观主。”
戚姝亦随之福了福身。
清虚道长虚扶了一把:“王妃礼重了。”
戚姝微微一怔:“道长认得我?”
她随姨母来过仙云观数次,但观主行踪不定,见到次数屈指可数。
清虚道长捻须笑了笑:“数月前,凑巧同王爷一道听了两句王妃的话,那日王爷便对王妃颇为赞赏,想来那日,你二人便结了缘法。”
“不知那日王爷是如何说我的?”
“未有片语,但王妃已是王妃。”
若不赞赏,怎会娶她?
行动比言语更能说明一切。
他无意多说,看了她身旁的牌位一眼:“王妃今日是为这位故人而来?”
“是,我想将母亲的牌位暂时寄奉在观中,待寻到合适的地方再移走。”
清虚道长并未过问她母亲的牌位为何不供奉在侯府祠堂,只是笑道:“王妃命格贵重,福泽深厚,看似坎坷处,往往柳暗花明,不久令慈的牌位便会移至王妃心仪之处。”
戚姝福了福身:“借道长吉言。”
安置好牌位,她马不停蹄地赶回王府。
一路上,思绪都在围着邬序打转。
不知他顺利办完事回府没,见着他,该先说秦书禾的事,还是她母亲牌位的事?
“咻——”
一支冷箭朝马车飞来,打断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