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凭沈元,还钓不到。”
戚姝见他答得含糊,显然没有多说的意愿,便识趣的不再多问。
她清楚自己没那个能耐本事去解决他的困扰,能做的,只有不给他添麻烦。
当晚,王府。
戚姝特意支开了方嬷嬷,留下南枝,单独问话。
戚姝:“说吧,今日瞒了我什么?”
南枝的心虚慌乱是半点藏不住,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个清晰的字眼。
戚姝开口:“你现下如实道来,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我、我……”南枝愁得整张脸都要皱巴到一起了,直接跪倒在戚姝脚边,“王妃,王爷不让我说……”
闻言,戚姝面色缓了缓:“那我来问,你只回‘是’或‘不是’即可。”
南枝点头。
“王爷不让你说的事,与我有关?”
“是。”
“同我中毒的事有关?”
“是……应该是。”
“王爷看了信,便直接去见秦书禾了?”
“不是。”
“……王爷,是先来寻我的?”
“是。”
“王爷是到了阿恒屋外,又走了?”
“是。”
戚姝呼吸一滞。
姨母今日同她说破秦书禾心思时,邬序在门外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