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怕是要劳你重新给阿恒配一瓶了。”
“起来。”秦书禾伸手去拉她的手臂,“别划了手,这不是我的药。”
戚姝避开他的手,有些迷茫。
那她打碎的是什么?
这时门外有脚步声响起。
宋敏抬步迈进来,见状怔了下:“这是怎么了?”
戚姝蹲地收拾着碎瓷片,秦书禾面色沉沉。
这画面,好似两人刚争吵动手了一番。
但这念想,发生在面前这两孩子身上,也够匪夷所思。
戚姝抬起头,手里还捏着一片碎瓷,解释道:“姨母,我好似不小心摔碎了阿恒的药。”
宋敏闻言凑近辨认了一眼,松了口气地安抚道:“不碍事,那药原是乞巧那日,那大夫开给他消疹的药,如今也用不上了。”
她伸手去扶戚姝:“你快些起来,莫扎了手,南枝呢?你今日出门没带那丫头么,这里一会我唤人来收拾便成了。”
戚姝这才安心随宋敏起身:“我命南枝打水去了,姨母送走礼部侍郎夫人了?”
宋敏点头,往桌边走,随口嘀咕了句:“这张氏登门探病,送了好些礼品,但我总觉得没安好心,应付几句便把她送走了。”
“姨母为何这样说?”
“张氏同何氏乃是同乡,往来甚是密切,还当我不知呢。”宋敏说着,见戚姝一脸迷茫,便解释了一句,“何氏是吏部侍郎夫人,便是那沈惠兰的嫂嫂,你说这一丘之貉,登门能有什么好心?”
戚姝面色一凛:“姨母,若我没记错,何氏似是南方人?”
“是,张氏亦是南方人,怎么了吗?”
“书禾不是说,那胡椒里掺了南方做饭时爱用的茱萸粉吗?”戚姝紧声,“姨母,快些将张氏所送礼品查验一番。”
语罢,她忽然觉得指尖有些发麻。
下意识的抬手低头,指尖开始泛红,麻意正沿着指腹慢慢往上爬。
秦书禾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探指按上她的脉门,皱眉沉声:“你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