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的秦书禾。
“书禾。”戚姝唤了声,算是打了招呼,轻步走至塌边,“施完针了?”
“嗯。”
戚姝打量着床榻上的陆恒,见他面色好了不少,又问秦书禾:“阿恒何时能醒?”
“下回施针后。”
“当真?”戚姝欣喜扬眉,“那阿恒便是七日后就能醒了?”
秦书禾又“嗯”了声,将擦好的银针收进囊中,重新系好搭扣,这才抬眼看她,隐隐约约透着些不满地问:“你既这么关心他,怎么这么多日都没来?”
戚姝一时语塞,她总不能说自己拆了他缝的那只暖手囊重做了一只,便只含糊地回了一句:“……有些事在忙。”
秦书禾的眼里透出几分关切:“你遇到事了?”
感受到这份关心,再想想那被拆开的暖手囊,戚姝莫名觉得有些对不住他,思索着该怎么应付圆场,忽见他额头沁着一层薄汗,便顺势转了话头,侧头吩咐南枝:“去打盆凉水来。”
南枝随她一同在陆府住过,对陆家的格局是熟知的。
南枝应声去了。
秦书禾不解出声:“为何要打凉水?”
戚姝目光扫过他的额头:“你出汗了,擦一擦也好吧。”
八月初的日头仍旧毒辣,他方才凝神施针,想必不止是额头有汗。
思及此,她又提议道:“你要不回屋换件衣裳?阿恒这边我看着便行。”
兴许是被这份细细致抚平了不满的思绪,秦书禾先前那点不郁散了,没有回应她的提议,只是看着她,突兀却认真地问:“你不是要当世子夫人的么?怎么做了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