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它,觉得有个人一道分析也挺好,便顺着记忆的脉络,徐声道来,说完秦书禾给她送药,感慨道:“他当真是天赋极高,不过九岁,便懂医人,难怪能接秦医仙衣钵。”
黑暗里久久没有回应。
她不知道他是醒着还是睡着了,便微微侧过身,朝着他的方向,抬手在他眼前虚晃了一下:“王爷?”
她的手腕忽然被握住了。
他力道不重,握着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继续说。”
戚姝愣了下,手腕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一声,隔着薄薄的寝衣传到她的掌心。
她本能的想抽回来,但见他并未松手,便又将念想压下去了。
她与他之间,相处的分寸、界限是由他来主导的。
她对自己的定位向来清楚,自不会有什么异议。
谁会蠢到忤逆自己的靠山?
于是她只好保持着那个姿势,侧着身,像是半靠在他身上,硬着头皮断断续续地补充了几句:“……后来我病好了,常常看到他在后院晒药,我问他在晒什么,他都会告诉我。”
“有一回我们在后院墙角捡到一只受伤的猫,腿断了,缩在落叶堆里发抖,我不敢碰,他蹲下来看了看,说‘能治’。”
“后来他真的把它治好了,用木条固定了腿,每日换药,喂它吃的,过了大半个月,那猫便又能跑能跳了。”
“他真的好厉害啊……”
邬序一直没应声,她也不在意,他不喊停,便一直断断续续地往下说,像是自言自语。
说着说着,困意漫了上来,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什么时候便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侧着身,手腕还搁在他胸口上,手指微微蜷着。
而邬序,睡意全无。
分不清是因为听了她这两小无猜的往事,还是因为这从未有过的,亲昵睡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