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的情况,他心里便罗列了三种猜测,先前在病房里给陆恒看诊,听了刘太医所言,心中已经有数,刚与陆丘知确认了陆恒所有症状的时间点,他才给出了笃定的答案。
屋内,众人面色皆有些凝重。
陆丘知攥紧了桌角,手背青筋微起:“究竟是何方小人,如此机关算尽,要毒害我儿!”
这样复杂的下毒手段,稍有不慎,便不会成功。
那人必定熟悉药性,且对陆家的动向一清二楚,至少是蓄谋已久。
邬序出声吩咐宁默:“把东西呈与秦大夫瞧瞧。”
宁默应声,捧着个木匣子在秦书禾面前打开,匣中分作几格,各自盛着干涸的残渣。
邬序开口:“这是陆恒毒发当日,陆府后厨剩下的食材,每一样都取了样封存着,你看看其中是否有茱萸或是生附子。”
陆恒毒发那日,他和戚姝一起来了陆府,虽没查出什么,确也谨慎取证保留了后厨的食材,本就是要等秦止崖入京后,交给秦止崖看的。
不久前听了宁默的禀告,便将这些带来了。
按照秦书禾所言,致陆恒发热的雷公藤当是找不到,但保留的这些食材里,当有茱萸或是生附子。
戚姝旁听着,只觉得安心。
这二十日,虽没听邬序提及下毒的可疑人,但他一直都在查,处处留着后手。
她忽觉口渴,便伸手去端手边那盏茶。
茶盖刚掀起一角,秦书禾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别喝。”
此情此景下,戚姝难免紧张地发问:“有毒?”
“无毒。”秦书禾没有看她,拨弄着匣中的样底,语气稀松平常:“那是老君眉,性寒,你体寒,不宜喝。”
邬序掀了掀眼皮,墨眸沉沉。
分明一眼没多看戚姝,却清楚她的动态。
这位少年医者似乎很了解并关注他年幼的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