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斟酌着用词,到底还是问出了口:“王爷是不是曾与一位塞外女子,有过婚约?”
邬序不答反问:“太后同你说的?”
戚姝点头,怕他误会她是在探听什么,连忙补了一句:“妾身不是拈酸吃醋,只是想知道太后所言是否属实,往后若再遇上,也好知道该如何应对。”
邬序面色如常,情绪不见波澜,片刻后,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是。”
他接过了话头:“太后还说了什么?”
戚姝稍许迟疑,索性将今夜太后那番话的重点直接道了出来:“太后说,妾身是有几分像那位女子,才入了王爷的眼。”
太后费了那么多唇舌,无非是想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她只是一个替身。
邬序却嗤笑了一声:“我没那个闲情去寻个旧人的影子过活。”
他否决了她是替身,却也不愿多提过往,淡声道:“都是些陈年旧事,不足挂齿,我与她早无往来,日后更不会有甚瓜葛,你不必放在心上。”
戚姝乖顺点头应声:“妾身省得。”
他没有避重就轻,坦坦荡荡的认了这段过往,她自会有分寸的不去追问。
她自己也有过一纸婚约,有过被人议论的从前,他不曾拿那些来问她,她又何必去翻他旧日的书页。
她只是怕太后拿那些旧事来搅局,怕自己一无所知,接不住那些暗地里的试探。
如今他给了她答案,她便安心了。
邬序拿帕擦拭了手上的药膏,伸手去理被褥:“睡吧。”
“嗯。”
次日,戚姝睡醒时,邬序已不在床畔。
洗漱过后,南枝给她上药,方嬷嬷笑吟吟捧着一只青瓷小瓶,道:“王爷一早吩咐了,让奴婢们按时给王妃上药,这瓶是王爷临走时留下的,是宫里才有的,用了不会留疤。”
从王爷对王妃的态度来看,两人的感情未被那疯癫的顾世子影响。
她们也就安心了。
戚姝浅笑颔首,心道昨夜确实是虚惊一场。
然而刚用过早点,陆家派了家丁登门。
那家丁跑得满头是汗,脸色发白,话也说得急:“王妃,少爷他……怕是不大好了,老爷和夫人晓得王妃与少爷一贯要好,说、说……若王妃得空,便过去见少爷最后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