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浸透,渗出一抹淡红。
他看不见戚姝了,只能看着邬序,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怨怒,忽然冷笑一声,挑衅道:“她心里有我,否则今夜不会来赴约。”
戚姝一颗心揪了起来。
……他这是要同她鱼死网破!
邬序掀了掀眼皮,墨眸比夜色深沉:“你疯了,醒醒脑吧。”
语罢抬脚,干净利落地将顾辰宴踹进了河里。
水花四溅,顾辰宴在河水中挣扎要爬起来。
邬序侧头,给宁默递了个眼色。
宁默会意,在顾辰宴每次冒头要上岸时,狠狠将他再次击入水中。
戚姝惊魂未定,伸手拉住邬序的手臂,声音因慌张而发涩:“王爷……会出事的……”
邬序侧身沉眸看她,逆光里,脸上喜怒不辨:“你在担心他?”
戚姝连连摇头:“我只是怕他死了,给王爷惹来麻烦,他随从还看着……”
今夜若顾辰宴死在这,国公府绝不会善罢甘休。
邬序淡声:“无妨,我正嫌国公府太安静。”
戚姝闻言放松了不少,懒得多看在河水里扑腾的顾辰宴一眼,只是攥着他衣袖的手指不由得收紧了几分:“我与他是巧遇,非是赴约,还请王爷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