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崇远到底是觉得跌了面,“哗”地自男席而起,隔着远远的距离,朝着主位虚拱了拱手,没好气道:“皇上、娘娘,老臣不胜酒力,先行告退。”
语罢也不待萧昭和姜心贞应允,甩袖大步离开。
王雯韵欠身行礼,强拉着杵在殿内跟木桩似的顾辰宴离开。
姜心贞强忍着怒火,只能装做没甚在意的,看向陆丘知,突兀地问道:“令郎何在?”
陆丘知拱手回话:“回娘娘,犬子前两日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入宫冲撞圣驾,臣便留他在家中休养了。”
戚姝心道难怪,刚刚她开口断亲,姨父、姨母纷纷出面了,唯独不见陆恒,原来是生病没来。
姜心贞面露遗憾,忽地朝席间安静坐着的姜玉蕊招了招手。
姜玉蕊起身,低眉顺眼地走过来。
姜心贞拉着她的手,冲陆丘知与宋敏道:“玉蕊先前在王府养伤,令郎又是送轮椅、又是亲自领她去看大夫,跑前跑后,着实费心,你二位教子有方,令郎年纪虽轻,品行倒是端正,前途不可限量,玉蕊对令郎很是感激。”
她笑了笑,接着说道:“若论年纪,玉蕊与令郎倒也般配,哀家今日便做主,替玉蕊和令郎定下这门亲事,也算是全了这段缘分。”
闻言,戚姝总算明白,先前太后对她说的那句“你与哀家只会越来越亲近”究竟是何意味了。
太后打消了送姜玉蕊到王府,却又要将她许给陆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