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的性子?
戚姝抿唇笑了一下:“恩爱夫妻皆是这般,眼里只有彼此,看不到旁人,你日后成亲了,便懂了。”
姜玉蕊目光微闪,顺势轻声接话:“那日后我若也能嫁得这般……亲近的夫君,便好了。”
她既是暗暗铺垫,旁敲侧击探戚姝的态度,亦是因为亲眼目睹邬序护妻,而心生驰往。
谁不想嫁个那般威风还会疼人的夫君呢?
戚姝全当没听出来,笑着点了点头:“你这般好模样,自然嫁得好的。”
说完便转了话头,语气温和地提醒:“只是往后我与王爷在一处时,你切莫像今日这般推门而入,王爷与我待在一处时,是不喜旁人打扰的。”
她说完,目光落在姜玉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玉蕊妹妹记住了,日后便不会撞见不该撞见的。”
姜玉蕊被噎住,一时没有吭声。
之后,两人一道用了晚餐,没多久邬序派人来传信。
戚姝只当是要说陆恒的事,凝神听着。
“王爷说今日是五月二十,他会早些回屋,让王妃也早些沐浴准备。”
闻言,戚姝脑海里便回想起了邬序之前的话。
——“日后每月逢十,若无意外本王会与你圆房。”
这么快,就到了第一个逢十日。
他可真是,言出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