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施然走下。
“后来大理寺守了一晚上,次日起来,他们脸上又全是鱼钩。事情传开,人心惶惶,就被送到皇城司了。”
沈宁一边听,一边抬头环视眼前的院子。
是间小四合院,老人和长辈住在东厢,三个儿子在西厢。
堂屋不大,一张桌子几把木凳,脚落对着许多竹筐。
元澈凑上钱,低声问:“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沈宁回眸看他一眼。
这院子里的煞气,比起他身上的,算是小巫见大巫。
“确实不干净。”沈宁问,“你想看?”
元澈蹙眉。
他既害怕,又好奇。
沈宁却没等他回答,直接扯下两根头发,绕在他右手手腕上。
霎时间,鱼腥味扑面而来,满地翻肚的死鱼,淹没到院子里所有人的小腿。
元澈一时没顶住,背过身,干呕起来。
沈宁见状,伸手要去扯他手上的发丝,却被元澈制止。
他擦擦嘴角,强忍着不适到:“我能行,能适应。”
说完,继续干呕。
沈宁本着尊重他人选择的念头,没再说什么。
她从死鱼堆里拎起一条,就见那鱼嘴上挂着一根锈蚀的鱼钩,钩子上写着“李造”二字。
“李家是做竹筐生意的,据说这段时间也在买卖鱼钩,说是生意好的不行。”元澈捏着鼻子站在沈宁身旁,“杀鱼多了,惹了报复?”
“这么说也没错。”沈宁道,她穿过一地的死鱼,走到堂屋,瞧着脸上血糊糊的李家祖孙三代人,开门见山地问:“前阵子围着你家团团转的那个姑娘呢?你们把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