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有办法帮你脱困,你便说太医的不是。如今听到内里的动静,立马又与你无关了。”元澈眼里笑意不达眼底,饶有兴致瞧着沈婉。
“王爷此言差矣。”萧允之拱手行礼,“婉儿只是个姑娘家,一时被扣上谋害太后的帽子,手足无措也情有可原。”
元澈笑意更深:“若是如此,倒与里面那位相差甚远了。”
萧允之哽住,看一眼瘫跪在地上的沈婉,手攥的紧了些。
今日寿宴,沈婉连续倒戈了两次。
第一次卖了萧兰心,第二次卖了沈宁。
可他眼里,沈婉冰清玉洁,肯定是眼下这场面被吓坏了,才做出这些自保之举。
他太头望着内殿,觉得沈宁这般大气,定也是理解自家妹妹的。
“皇上驾到,太子驾到!”
慈宁宫门口传来太监的唱呵声,众人齐刷刷站起,乌泱泱跪了一地。
皇帝元宇连眼神都没分给众人,直奔陈太医面前,急切问:“太后如何了?”
陈太医可算是找到了撑腰的主心骨,老泪纵横,叩首在地,控诉道:“皇上明鉴啊!沈家那养在关外的粗鄙丫头沈宁,不知用了什么妖言惑众的手段,竟大言不惭要为太后娘娘医治!”
他指着内殿的珠帘,声嘶力竭地哭喊:“那丫头毫无师承,连大字都不识几个,根本就是把太后娘娘的千金之躯当儿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