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元澈脸都白了。
他猛一通暴咳,腰都直不起来。
“澈儿!澈儿!?”皇后关切的呼唤着,扬起手就要来第二下。
元澈抬手挡了下她又要落下的手臂,生无可恋道:“母亲,儿子没事,真的。”
他自幼体弱,也没习过武,哪里吃的了这么大力的两拍啊。
沈宁瞧着他这次是真白了脸,才从腰间拿出个小瓶子,倒出一颗金灿灿的药丸。
“此药虽是我闲来无事搓出来的,但用料珍贵,不剩下几颗。”她递给元澈,“并且先前就同王爷说过,治标不治本。”
元澈望着她掌心的药丸,眼前直发晕。
他一边道谢,一边拿着药丸,假做放进嘴里的样子,整个人靠向榻上,瞧着缓和了许多。
皇后见状,连忙转移沈宁的注意:“听闻沈家姑娘医术了得,不仅治愈了谢家世子,连世子夫人也是姑娘妙手回春,敢问姑娘师从何处啊?”
沈宁想了想,沉默片刻,开口道:“九岁那年,父亲将我送去关外老宅,次年刮起沙暴,老宅淹没在流沙里,沈宁侥幸被一西行的商队所救,便跟随商队随行的大夫,学了些岐黄之术。”
她拱手行了一礼:“故而,沈宁没有师承,关外路远,沿途见了不少大夫治病救人的手法,看到什么,便学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