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看到傅承言这个样子,也是余心不忍。
“算了,你想喝就喝吧。现在就只有我,随便你说什么都行。”秦柯能够想象得出来他内心多么的压抑和难过,自己喜欢的人却跟兄弟在一起,深情无处可示,只能喝着闷酒解愁。
“也难怪你之前突然要跟亦可分手。”秦柯叹气,“我就说,你为什么要让亦可去破坏霍二和童妹妹呢。”
秦柯坐在傅承言对面,皱眉,“我就没搞懂了,既然你那么喜欢她,当初怎么就没有跟她说明呢?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她跟霍二分手了,她肯定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秦柯思来想去,摇头,“不是我要泼你冷水。你现在迟一步,就看不到好的结果了。总不能,和霍二不做兄弟了吧。”
傅承言喝着酒,内心那一团团郁气难以释放。
对方要不是霍放,他怎么可能忍着。
“霍放如果辜负她……”傅承言的狠话在嘴边,又咽了回去。
“肯定是会辜负的。”秦柯想都没想,“霍二自己都清楚,跟着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么多年,跟他亲近的人除了我们几个,就没别的人了。”
“和童喻在一起,也就是新鲜。”
秦柯叹气,“就算不是自身的问题,就霍家,你觉得他们能让童喻进门吗?”
“不过话说回来,你家,也不可能让童喻进门的。”
傅承言沉默了。
像他们这种家庭,是不可能让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子进门的。
除非,她真的很优秀。
童喻很优秀。
可是,跟门当户对相比,还差很远。
忽然,人有敲门。
秦柯回头看了眼,走过去把门打开。
“亦可?”
赵亦可冲他笑,“我刚才路过这里,看到你们的车在外面,就进来看看。”
她往里面看了眼,“承言呢?”
“在里面。”
赵亦可往里走,闻到很大的酒味,皱眉。
“谁在喝酒啊?”
她终于看到了傅承言,发现他手上还拿着酒瓶,又看到桌上的那些空酒瓶,很是震惊。
“他怎么喝这么多酒?”赵亦可问秦柯。
秦柯把门关上,耸肩,“口渴吧。”
“……”赵亦可走过去,准备去拿走傅承言手上的酒瓶。
傅承言情绪不佳,捏紧瓶酒,目光冷冽,“干什么?”
“你别喝了。”赵亦可又去拿,“喝多了伤身。”
傅承言冷着脸,“走开一点。”
赵亦可愣住了。
秦柯见状,赶紧说:“他心情不好,你就让他喝吧。难得放纵一次,别管他。”
赵亦可带着几分委屈的坐在一旁,眼里却满是担忧。
多了一个人,秦柯也不可能再说什么了。
傅承言本来话就不多,这会儿更是不会多说一个字。
房间里,压抑得有些可怕。
赵亦可看着傅承言一瓶接一瓶的喝,眉头皱得紧紧的。
她不时去看秦柯,想让他劝一下。
秦柯则示意她别管。
另一头,童喻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礼盒。
打开,里面是一个很漂亮的胸针。
蓝粉钻清新又优雅,简单但不失珍贵。
童喻笑着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傅贞贞。
【很漂亮。】
傅贞贞没有回复。
童喻想着,她们是有时差的,她可能在上课,没看手机。
她把胸针放好,去洗漱了便躺在床上。
后面的训练都很重要,不能掉以轻心。
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
她连,霍放也没有想。
偶尔空闲下来,他的样子会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快一个月了,他没有任何的信息。
她也没有给他打过电话,发过信息。
应急联合演练这天,傅承言也来了。
这就是一次无危险但全程高能不能有任何失误的演练,每个人都绷紧了弦,提高警惕。
童喻和郑云梦一组,高淼和另外几个空乘跟她们一起。
开始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模拟机广播突然刺耳炸响,客舱顶部红色故障灯频闪。
驾驶舱内的警报叠爆,各类提示音密集交织。
童喻和郑云梦迅速完全姿态确认,地面条件判断,语速沉稳有力。
“客舱火情,无法控制。高度安全,准备紧急撤离。”
郑云梦有条不紊同步检查着刹车,燃油,断电程度等,动作标准,冷静回应,“地面条件满足,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