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放下面子。”
“谢谢你的提醒。”童喻说完,便从她身边走过。
许悦心回头瞪着她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后发出一声冷哼,回到了她的休息室。
。
童喻打车回的家,她坐在车里,看着窗外。
许悦心的话没伤着她,但她也意识到,不管她在夜场有多么的有规则,在别人眼里,夜场的女孩儿都会被贴上“不洁”的标签。
这更加让她不愿意把在夜场上班的事,说与外人听了。
除了冯姿知道之外,没有人知道。
她希望胡叔的病能够早点好,这样她就可以重新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人活着,真难。
想好好活着,更难。
次日一早。
童喻接到了方印的电话。
她以为,方印又是说昨天的事。
“你住几楼?”
童喻瞌睡还没有醒,眯着眼睛皱眉,“怎么了?”
“我在楼下。”
说完,童喻就听到一声轻鸣声。
童喻瞬间惊醒。
坐起来,走到窗口拉开窗帘往下看,果然看到了方印的车,他人站在车旁,抬头往上看着。
“你怎么来了?”童喻不喜欢这种突然造访。
“我好像看到你了。”方印说:“具体是几楼?我现在上来了。”
童喻听到他上楼的脚步声了。
她皱眉,尽管不喜,还是说了。
“四楼。”
“好。”
童喻赶紧穿上了一件外套,她理了理头发,刚走出卧室就听到敲门声。
她打开门。
“你在睡觉啊?”方印看着她的脸色和造型,一脸诧异,“我以为这个时候过来,你应该是要准备出门去上班了。”
“你们瑜伽馆,一般是9点上班吧。”
方印的每一句话,都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