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最后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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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2日,农历闰六月初十,宜破土、安葬。

    凌晨三点十五分,林县,任家镇,西坡村,太行军区第五军分区司令部。

    “旅长、政委,观台镇电报!”

    通信参谋带着狂喜冲进了房间,手里扬着一份电文,“黄参谋长率一团二营、三营、天宫山独立营,已经攻占观台镇,用缴获的电台发来电报!”

    唐政委一把抢过电文,直接开念:“我军成功占领观台镇矿区、工业区、火车站,目前正在清扫残敌……天宫山独立营在漳河一线展开阻击,炸毁日军装甲列车,敌援军无法突破我军阻击线,战斗还在进行中。”

    卫杰几乎一跃而起,双手握拳高举在头顶:“哈哈!好,好样的!”

    司令部里一片欢腾,唐政委和一个作战参谋直接抱在了一起,互相拍打着对方的后背。

    “这下应该把磁县的日军都抽光了……马上给新四旅发电报,他们该动了!”

    卫杰看了眼手表,走到地图前,笑声连连。

    时间已经走到了新的一天,虽然比原计划拖延了两个多小时,但中线观台镇的破袭战,终归还是给过去的八一建军节献上了一份迟到的大礼。

    很快,一封电报穿越百里,送达在磁县潜伏已久的冀南军区新四旅前敌指挥部。

    新四旅调集了三个团的主力,在磁县大队和游击队的配合下,分成数道利剑,扑向了都党矿区、峰峰矿区、平汉线……

    ……

    ……

    观台镇东北三里,漳河铁路桥。

    大雨冲刷着鲜血、硝烟、铁轨,一辆散架的日军装甲汽车还在冒着浓烟,桥面上零零散散铺着十几个日伪军的尸体。

    一发发掷弹筒榴弹、迫击炮弹在夜空往来飞舞,不是在泥地里腾起爆炎,就是在汹涌浑浊的漳河里炸出一团团水柱。

    铁路桥的南面,天宫山独立营的二连、三连呈一个扇形口袋,远远地围住了铁路桥的出口,将日伪军一波接一波的试探打退。

    两门日军九二式步兵炮和两门九七式九零迫击炮,和天宫山独立营的迫击炮展开了相互压制,日军的步兵炮占了射程上的小优势,而八路军则占了地利。

    这就是一场以掷弹筒、步兵炮、迫击炮共同打造的雨夜炮战。黑灯瞎火和大雨,让双方的炮击都准头极差,更象是彼此之间一种“有本事你过来啊”的较劲。

    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停了,所有曾经被雨水镇压掩盖的光亮、声音、气味,都冒了出来,将战场的本来面目还原。

    过去的近一个小时里,来自南面的炮火还击越来越后继乏力,让铁路桥北端的日军开始认为八路军的炮弹差不多耗尽了。

    西南面,观台镇方向,枪炮声越发稀疏,日伪军忍不住了,发起了第四次冲击,一个连的绥靖军在一个小队日军的压阵下,猫着腰、鬼鬼祟祟、三三两两、拖泥带水地摸上了铁路桥。

    日军后方,负责火力掩护的掷弹筒、迫击炮和步兵炮打出了密集的火力,溅起的泥水、横飞的弹片、扩张的冲击波,声势浩大,将早就坑坑洼洼的八路军阻击阵地涂改得更加面目全非。

    在他们身后,一里外,又出现了一辆黑咕隆咚的车影,履带的机械摩擦声、沉闷的引擎声通过战场的硝烟,在渐渐逼近。

    但无论是郑大夯的二连,王赟臣的三连,还是杨东山的枪炮排,早就后退了三百多米,在炸毁的装甲列车附近展开了第二道狙击线。

    所有重火力都到位了,就等着日伪军过桥。

    “准备炸桥!”段闻斌抬起了手,在阵地上高喊。

    命令下达,所有的轻重机枪都拉开了枪机。前方,三百多米外,黑压压的日伪军已经占领了空荡荡的第一道狙击阵地,晃荡的人影和剌刀在烟尘火光中若隐若现。

    红色信号弹升上天空,铁路桥不远的河岸边,祁德昌从某片石滩后冒出了头,从雨衣下摸出了起爆器,毫不尤豫地压下起爆杆。

    一团烈焰在铁路桥上腾起,三十公斤硝铵炸药又一次站上了舞台C位,如雷的轰鸣夹杂着金属、木材的断裂声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刚刚行驶上桥面的九二式重型装甲车被冲击波直接掀翻,挂在桥梁上摇摆,最后连着整个桥面倾斜垮塌,一起坠入昏暗的漳河。

    三个方向,十几挺轻重机枪交织的金属火线切割了战场,埋设在日伪军脚下的“天女散花”也被拉响,轰然升腾的烟火拉开了新的盛宴序幕。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路桥南面,已经看不到一个站着的日伪军了

    枪炮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日军装甲车、卡车逐渐远去的声响,以及遍布铁路桥南北两端的伤员哀嚎。

    “哈哈!狗日的跑了!”郑大夯举起步枪,发出了狂吼,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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