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出来,不仅笑不出来,心还有点慌。
於是赶紧转了话题,“对了旺仔,大队长有件事让我问问你。”
这边陈望已经吃上了刘婶给
“你吃啥呢?话都说不清。”
“还能吃啥,啃馒头呢。”
陈守进心猛地一疼,“.......真的?”
“嗯,里面裹了排骨在油锅里炸了一下的馒头。”
“陈望!”
“陈守进!”下一秒孟玉娟就冲了回来,“你吼儿子干嘛!是不是右耳朵没被揪到发痒了?”
陈守进慌忙捂住电话,示意孟玉娟给他留点面子。
孟玉娟瞪了他一眼,这才又走了出去。
陈守进重新把电话放到耳边。
陈望:“爸,你刚刚捂住的是听筒。”
“.....................”
他不想活了!!!
陈望:“爸,没事的,这还没有你被爷奶打得满屋子跑丟脸——”
“旺仔,你过年还回来吗?”陈守进开始咬牙切齿。
陈望:“爸,你刚说大队长托你问我啥来著?”
“问你如果我们大队偷偷自己把地分了种,种出来的粮食交完公粮和徵收粮,剩下的就自己留著,你看这样行不行?”
陈望啃排骨的手一顿,这不就是提前走了某村的路吗?
不过人家当初是因为活不下去了才冒险这么干,他们大队应该不至於吧?
那这想法谁提出来的?这么有先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