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馨看向坐在楚煊对面的白东旭,有些不耐烦道。
刚接受完两个小倌的伺奉,此时她的神清气爽。薄纱下的肌肤雪白如羊脂玉,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白东旭闻言,没有回答,而是下意识看向了对面的楚煊。
“恩?楚煊,你怎么在这里?”
白可馨这时候也注意到了楚煊,脸色陡然一变。
楚煊盯视着白可馨,淡漠开口:“白小姐倒是好兴致!只是,你栽赃我小姨偷窃,又当众羞辱了她一番,不会以为就这么算了吧?”
白可馨闻言顿时冷笑起来:“我当是什么事?你要是不说,我都要记不起来了。
你小姨?呵呵,你说的该不会是前几日,来找我七婶的那个贱妇吧?
没错!我就是故意栽赃她了,怎么地?”
她一脸的遗撼:“可惜七婶来的太早了。不然,我非得让人把她衣服扒光,让她光溜溜滚出白家不可!
一个乡下贱妇,就拿着几斤臭肉,也有脸登我白家的门?”
“住口!”
白东旭沉喝一声,怒斥白可馨道,“还不快滚过来跪下,向楚爷道歉?”
楚爷?
跪下道歉?
白可馨一脸错愕地看向白东旭:“爹,你这么是怎么了?什么楚爷?他就一个泥腿子也配称爷?
还有,你当初不是说我做得不错吗,现在怎么……”
“你给我闭嘴!”
白东旭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白可馨的话,脸色阴沉道,“我让你跪下,向楚爷道歉!”
“爹,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这楚煊给你下什么迷药了?”
白可馨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白东旭,不明白为何对方变化这么大。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知道他可能中举,怕他报复我们?”
白可馨脸上露出一副恍然之色,而后冲着楚煊冷笑,“武举老爷?这就是你的依仗吗?
楚煊,你纵然成了武举又如何?
我告诉你,我爹怕你,我可不怕你!我白家在青山城几十年的底蕴,也不是你区区一个武举能抗衡的!
想让我道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白可馨就是穷死,饿死,从这窗户里跳下去摔死,也绝不向你道歉!”
楚煊看向白东旭,淡漠开口:“白大爷,考虑好了吗?保大人,还是保小孩儿?”
“什么保大人保小孩?”
白可馨一脸莫明其妙。
就在白可馨话落,白东旭陡然一掌拍晕白可馨,将其从窗口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