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这是命
!我学武,还是只用我爹留下的钱,就是糟践!爷爷,是这样吗?!”

    听到这声平静的质问,楚老锅迎上楚煊的目光,竟莫名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他下意识拿起烟杆抽了两口,才意识到里面是空的,只得颓然地将烟杆扔桌子上。

    二婶也不说话了!

    老大家的这小子,自从那场大病好了之后,就象是变了个人,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楚老锅又拿起烟杆,动作麻利地填上烟丝点燃,猛抽了两口,嘴里喷出股股浓烟。这才闷声道:“那笔钱,你们甭惦记了!

    “铭儿学武的这一年,为了给他进补,早就花得差不多了!”

    “什么?!”

    曾珂惊得站起来,气愤道:“爹你怎么能这样?那可是平安拿命换来的钱,是留给煊儿和荷儿的!”

    楚煊差点儿被气笑。

    花掉了!

    当初他病得快死了,老爷子一文都没拿出来。

    自己要拿去学武,在他眼里是糟践了。

    拿来给楚铭,就不是糟践了?!

    “你们懂什么?!”

    楚老锅恼怒道,“只有铭儿成了武者,楚家才能发达!我是为这个家着想!

    “还有,那是我儿子的钱!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楚铭看扯到自己身上,撇嘴道:“不过是区区二十两,至于吗?等我成了武者,加倍还你们!这总行了吧?”

    曾珂听了,气得一阵头晕眼花。

    楚煊搀住摇摇欲坠母亲道:“娘,咱们走吧!”

    到了这份儿上,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钱都没了,还说个什么?!

    曾珂也没心情再说,整个人象是一下子苍老了下去,在楚煊的搀扶下,失魂落魄转身。

    二婶顿时不满地嚷嚷起来:“什么态度嘛!不就是花你们点儿钱?等铭儿成了武者,有本事别来巴结我们!”

    “呸呸呸……”

    楚荷站起来,对着桌上喷了几口,嘟囔道,“谁放屁了,这么臭!不吃了!”

    说着,也跟着转身离开。临走,还将楚煊提来的猪大肠提走了。

    二婶顿时气得跳脚,向楚老锅告状道:“爹,你看他们……”

    楚老锅没有理会聒噪的二婶,眼睛死死盯着楚煊背影,声音低沉道:“你跟铭儿没得比!铭儿有练武的根骨,是要成为武举老爷的!

    “这是命,你得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