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未歇,第一试力试便已开始。
陈默在场边等待,他抬眼看去,只见校场中央放置著十数个大小不一的石锁。
石锁分別重三百斤至八百斤,每五十斤一等。
每名武生所能举起的最重石锁,且能坚持十息,则被记录在案,作为力试的成绩。
举起三百斤石锁者,获丙等,举起五百斤石锁者,获乙等,而能举七百斤石锁者,获甲等。
“每年能获甲等的武生,不会超过十五人,因此要想榜上有名,这力试一关最好能得个甲等。”
旁边一名武生对眾人说道。
陈默仔细看去,见其身著的劲装用料讲究,价格不菲,定是某个世家的子弟。
“兄台,敢问你来自哪个家族?”陈默主动问道。
毕竟这些世家子弟了解不少內幕,若能从其口中探知一些消息,则事半功倍。
对方稍稍打量了陈默,见不是对头势力,便放下戒备,“我是谢家谢晋年,兄台如何称呼?”
“安阳县最大的谢家?”
陈默一怔,隨即抱拳道:“我叫陈默,来自黑河镇的天青武馆。”
安阳谢齐,两家独大。
在黑河镇作威作福的赵家,在谢齐面前也得往后捎捎。
而谢齐两家相比,谢家隱隱又高过半头。
陈默没想到,甫到武科校场,就遇到了安阳最大家族之子弟。
谢晋年听闻是黑河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听闻黑河镇的黑虎堂雄踞一方,在整个安阳都是颇有名气。”
谢晋年借著说话之机,双眼有意无意地扫视陈默全身,大致得出他还未及暗劲的结论,心中暗暗盘算:此人应该不足为虑,如此又少一个竞爭对手。
而就在这时,校场中央爆发出一道沉闷喝声,隨后全场呼声四起。
“七百斤,今年首个七百斤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