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恢復了些许生机。
他转头看著陈默。
“阿材你拿著。”陈默道,“换成铜钱后,拿三百铜板给黑虎堂就足够。”
张材捧起银锭,双手不住地颤抖。
对於他来说,这一块银锭就是一条新的生命。
“嗯!阿默,谢谢你!”
他重重点了下头,大哭出来。
陈默佇立无言,心中百感。
目前的他,最多帮助张材凑够贡粮的钱,至於他明劲武者的身份,压根还说不上话。
而对於他们这些底层贫民而言,阶层之別就是施加在身上永远逃不出的桎梏!
沈姨见此,也走了过来,深深鞠了个躬,陈默立即伸出双手將她扶住。
沈姨啜泣道:“阿默啊,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大恩人!叫我们怎么报答你才好!”
陈默旋即道:“沈姨你別这样说,我自小和阿材要好,都是一路互帮互助过来的。”
现今世道,重压之下,市井中多是尖酸自利之辈,像张材和陈默这般诚心互携的,少之又少。
这时,张材忽然想到什么,走过来在陈默耳旁轻声道:“阿默,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我昨天心情失落的时候,跑到离铁炉房两里处的一个凉亭,躺在一旁石头后面发呆,忽然有两个人去凉亭里秘密说事,好像好像一个黑虎堂的堂主,另一个是赵家家主。”
“赵化元?”
陈默脸色微微凝起,“你听清他们的谈话了吗?”
张材回忆稍许,拣了些片段说道:“当时风大,我没听完整,只断断续续听到黑虎堂堂主要求赵家家主合作什么,赵家家主先是拒绝,后来应是勉强答应了。”
陈默听此,內心思忖起来,须臾后,脸色忽地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