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打出第一式碎石击,破风声已尤为明显,从力集於一臂,到现在匯於一点,拳招已有雏形。
接下来的第二式截浪式,他也开始感悟。
陈默走出铁炉房,朝镇南的天青武馆快步走去,成败在此一举。
至於为何拖到今日,自然是感悟愈多,则愈有把握。
路过一条陋巷时,他看到黄鱷和另一名黑虎堂嘍囉的背影。
他只朝巷中瞥了一眼。
看到一位瘦弱汉子双手被粗绳缚住,被黄鱷按在地上拖行。
陈默没有丝毫停留,加快了脚步。
他知晓,这是又有人被拖去活祭了,像这种事,每日都在上演。
背后隱约传来一道老弱声音:“你们快放了我的儿,我的儿啊你们这些天杀的”
紧接著是一脚猛然踹出的声音,那老弱声音戛然而止,以及汉子撕心裂肺的喊娘声。
然后是黄鱷毫无顾忌的粗獷声音:
“处理了这家,后面还有几家,特別是陈家那对姐弟,明日把那小子处理了,至於女的,倒有几分姿色”
陈默握紧双拳,指甲嵌入皮肉,耳旁冷风如诡啸叫。
不多时,陈默走到天青武馆门前,里面传出阵阵打桩声。
他叩了门,一位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女开了门,“请问找谁?”
“我想拜入贵武馆。”陈默做了揖,正色道。
少女將他上下打量一番,见他身形削瘦,少女心性使然,脸上立刻没了兴致,只是朝馆內喊道:
“爹,有人来拜馆。”
说完,把陈默带入武馆大门,自己转身步入內馆,把陈默晾在院中。
陈默在院中等了片刻,见一位身著干练的中年武者稳步而来,目光似电,落在陈默身上。
“你叫何名字,家住何处?”
陈默如实以稟:“晚辈陈默,家住黑河镇枯井巷,离这不远。”
武者是天青武馆馆主,他伸手按在陈默肩骨,再顺势而下,不到几息时间,便收手回袖。
“武者根基,先观骨架,再量骨形,你都极为勉强,我家武馆虽然不收束脩,但看根骨,你再回去练两年气力吧。”
陈默听此,脸上难掩一抹失落,但身形未动,眼底闪过一丝决然。
“晚辈自学过一套拳法,自觉得悟性还行,还请前辈考校。”
声音毅然,划破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