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嘴角微微上扬，笑意却不达眼底。

    “哦，对了。

    龙宫还发出悬赏公告，通缉李某。

    那悬赏令上写得清清楚楚：凡提供李菖行踪线索者，赏数件晋阶灵物。”

    “今日我来，只想问一句。

    龙宫，这是何意？”

    李菖的目光骤然锐利，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直直刺向龙九渊。

    “若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李某不介意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李菖的声音平静，话却字字如刀。

    “不知龙道友，如何解释当年之事？”

    龙九渊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愣在原地，嘴巴微张，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他知道李菖来者不善，却没想到如此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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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年了，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他是龙宫之主，是化神初期的修士，是沧溟海最顶尖的存在之一。

    可此刻，面对这个刚刚晋升化神不过数十年的李菖，他竟生出了一丝……忌惮。

    龙九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他必须弄清李菖的目的。

    是来报复龙宫、大开杀戒，还是另有图谋？

    若是前者，那便只能拼个鱼死网破；

    若是后者……倒也不是不能谈。

    “道友要何交代？”龙九渊的声音冷了下来，竖瞳中幽光闪烁，“说来听听。”

    李菖直视龙九渊，目光坦然，不见半分闪躲。

    “道友痛快。”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两滴深海灵犀。”

    龙九渊眉头一皱，面色微沉。

    深海灵犀三千年方能凝聚一滴，龙宫库存也不过寥寥数滴。

    李菖开口就要两滴，当真狮子大张口。

    他没有打断，只是冷冷听着。

    李菖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与我一同前往玄元宗，攻破其护山大阵。”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龙九渊的双眼。

    “若道友应允这两件事，我与龙宫的恩怨，便一笔勾销。”

    “否则……”

    李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水。

    “龙宫日后休想安宁。

    道友应当知道，一个化神散修的手段。”

    他没有把话说尽，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一个没有宗门拖累、没有弟子牵挂的化神散修，若铁了心要与一方势力为敌……任谁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