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法力运转不灵。
对方将此毒藏于交易的“酬劳”之中,心思可谓歹毒至极。
先以仙草诱人放下戒心,再以兽皮为媒介下毒,即便对方谨慎查验玉盒,也极易忽略这“酬劳”本身。
“倒是好算计。”
李菖心中冷笑,面上却适时地因那“仙髓凝露草”的磅礴灵气,而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炽热与贪婪。
在那两样物品飞至身前的刹那,他袖袍一卷,一股柔和的法力涌出,将其稳稳禁锢在身前尺许处的虚空。
在“洞虚”之眼的微观洞察下,他“看到”那层包裹毒素的妖力,在接触自身法力的瞬间,如同水蛭般悄然吸附、渗透进来。
李菖并未阻隔,故意让毒素进入体内。
他顺势将两物收入储物袋,身形一晃,便已挡在妖修与追兵之间,声音带着一股刻意强撑的冷硬:
“东西,我收下了。
此人,我保了。”
几乎是同时。
那妖修脸上刻意维持的焦急与惶恐,如潮水般褪去,瞬间化作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冰冷。
后方那一直“惊怒”追赶的二人,也骤然停下遁光。
脸上怒容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与杀意。
三人身形看似随意,实则已成三角合围之势,将李菖隐隐锁在中央。
先前那不死不休的追逃场面,此刻看来宛如一场拙劣的笑话。
“呵…”那黑衣瘦削修士率先开口,声音不再急切,而是带着慢条斯理的阴冷,“道友这番急公好义,真是令人……感动啊。”
红袍修士扛着阔刃重剑,咧嘴露出森白牙齿,笑容狰狞:“早就提醒过你,妖修的话信不得。
现在,该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了吧?”
三人气机相连,磅礴的元婴威压裹挟着凛冽杀机,向李菖压迫而来。
东荒深处的古老山林瞬间凝固,唯有风声呜咽,似在预兆着一场不死不休的猎杀,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