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还望道友恪守本城规矩,三思而后行!”
“规矩?!”沧溟上人一击被阻,更是怒不可遏。
他指着李菖的方向厉声道:“张道友!
此贼数十年前,恃强凌弱,残忍杀害我玄元宗金丹真传弟子!
此等行径,人神共愤!
我玄元宗今日必诛此獠,以正门规,以儆效尤!
还请贵城行个方便,莫要阻拦!”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将私仇上升至宗门尊严。
同时目光死死锁定李菖所在,却见那身影依旧稳坐,甚至连一丝法力波动都未传出。
那种彻底的无视与淡然,更是将他衬托得如同一个上蹿下跳、气急败坏的小丑。
让他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张风北闻言,心中愠怒。
自己已然出手阻拦,并出言提醒,算是给了台阶。
对方却仍不依不饶,甚至抬出宗门压人,浑然不将自己这位元婴后期和天风城的规矩放在眼里。
若非身为东道主,需维持秩序。
他真想掂量掂量这玄元宗长老究竟有多少斤两。
“哦?是吗?”不等张风北再言。
一个带着明显讥诮的声音响起,正是莫戟。
他冷笑一声,朗声道:“玄元宗好大的威风!
你家的门规是法度,难道我天风城没有规矩?
沧溟道友,你眼中可还有我天风城散修联盟?”
话音一落,殿堂内属于天风城联盟的十余位元婴修士,气机隐隐联动。
一道道或锐利、或深沉、或冰冷的神识毫不客气地扫向沧溟上人与他身旁的谢道行。
虽然没有言语,但那无形的压力与警告之意,已如寒潮般弥漫开来。
意思很明确:你若再敢动手,便是与我天风城全体为敌!
谢道行顿感压力如山,心中暗骂沧溟上人愚蠢。
将玄元宗整个抬出来,此刻他若再不表态,宗门颜面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