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之际,以毫厘之差避开了最先袭来的三道最粗大灵力锁链。
对于筑基修士的那些法术轰击,他索性不闪不避,仅以护体光盾硬抗。
砰砰炸响中,灵罡剧烈波动。
但终究未被攻破,为他节省了宝贵的闪避精力。
然而。
真正的杀招是那道已膨胀到近二十丈,散发着毁灭气息的赤金剑虹。
它太快了!
而且似乎锁定了李菖的气机。
随着李菖第一次急停变向、第二次折返迂回。
剑虹也随之微调,如附骨之蛆,紧追不舍。
炽烈的剑锋与狂暴的风雷之力,已将他前后左右数丈空间完全笼罩。
避无可避!
袁承岳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狰狞而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李菖在这一剑之下重伤吐血的场景。
只要这一剑击中。
他料定李菖必定战力大损,接下来便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届时,便是他炮制折磨,逼问出所有秘密,再抽魂炼魄,以慰其父在天之灵。
剑虹煌煌,携着焚天煮海、风雷咆哮之势,已迫在眉睫。
李菖瞳孔骤然缩。
在“七绝锁灵阵”的全面压制下,自己此刻的状态,绝无可能毫发无损地硬接下这一剑。
阵法压制太甚,否则即便此剑威力再增三成,未必不能正面相抗。
如今……不可力敌!
一旦被此剑实打实击中,不死也要重伤。
届时法力溃散,在这大阵之内,便是真正的绝境。
好在袁洪峰已被瞬杀。
否则,此刻对方父子联手,自己恐怕连周旋的余地都无。
心念电转,只在刹那。
就在那道缠绕风雷、炽烈如阳的毁灭剑虹,即将撕裂护体灵光的最后一瞬。
李菖的目光,如电般望向阵外志得意满的袁承岳,嘴角竟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