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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无他意,劳师父费心讲解。”
沧溟上人静静看着他,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深了些许,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并未追问,只随意道:“修行遇阻,想寻些外缘助力,也是常情。”
说罢,他袖袍轻轻一拂,一枚玉简便飘然落在袁承岳面前。
“此简内记载的,便是降仙岛大致所在的位置。”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过,那地方早在千年前便灵气枯竭,沦为寻常荒岛。
无数修士闻风而去,掘地三尺,也未曾听说有谁得了什么惊世机缘。”
“你若实在好奇,去瞧瞧也无妨。
只是莫要抱太大期望,免得失望,届时可别怪为师未曾提醒。”
袁承岳双手捧过玉简,触手微凉。
他强压住心头的狂喜与悸动,深深一礼:“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此行渺茫,弟子……也未必真会前往。”
“去吧。”
沧溟上人不再多言,缓缓阖上双目,似是入定。
袁承岳躬身退出静室,直到远离那片令人窒息的威压区域,后背才惊出一层细汗。
他握紧手中玉简,眼中闪过决然与热切。
静室内,沧溟上人唇角那抹笑意依旧未散。
他神识微动,掠过弟子远去身影,轻轻摇了摇头,低不可闻地自语道:
“我这弟子……竟然有事瞒着我……”
“也罢。
待到山穷水尽、无处着力时,自然知晓该回头求谁。”
他指尖在膝上轻轻一点,一抹幽光遁入虚空,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