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再加上其他手段,破阵或许只在顷刻!”
危急关头,他已无暇再详述对手手段。
他当机立断对陆、苏二人道:“强敌已临城下,有劳二位道友先作戒备,我即刻去请李菖道友!”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流光,急匆匆而去。
室内只余陆玄钧与苏慕云二人,气氛陡然凝重。
三道强横的神识如无形的阴云,沉沉压在流云城上空,也压在二人心头。
陆玄钧面色沉郁,率先低声道:“项临如今伤势未愈,自保或许尚可,但绝无反击之力。
外城大阵若被攻破,单凭这城主府的禁制,在三位金丹后期修士的猛攻下,恐怕支撑不了太久。”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微闪,话锋转向最实际的考量,“我们须得早作打算,保存实力。
若事不可为……”
他未将话说完,只是定定看向苏慕云。
苏慕云缓缓点头,眼中一片了然与冷澈:“我明白。
他想以丹方为饵,将我们绑上他的危船,甚至不惜以散布消息相要挟……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们。”
苏慕云的声音更压低了几分,条理清晰:“眼下关键,是项临的生死。
他若不死,无论我们是战是逃,他只需将‘我等共得丹方’的消息往外一抛,这泼天的麻烦便会立刻缠上你我,永无宁日。
所以……”他抬起眼,与陆玄钧目光相交,达成了无声的共识。
“且看局势如何发展。
在此之前,虚与委蛇,见机行事。”
二人不再言语,各自静坐调息,将周身状态调整至巅峰,神识却时刻关注着外界动静。
此刻,项临并未直接赶往李菖洞府。
他身形如电,先一步掠向城主府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