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窄巷。
那精瘦汉子见状,急忙快步跟上,可一进巷口,眼前已空无一人,只有高墙夹出的一线天光。
他顿时脸色一变,心知不妙,转身就要退出。
“道友既然一路相随,此刻又何必急着走?”
一道平静的嗓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吓得他浑身一僵。
精瘦汉子猛地回头,只见巷子尽头,青衫身影负手而立,不是李菖又是谁?
他强自镇定,干巴巴地辩解:“你……你胡说什么?
我不过是路过此地,谁跟踪你了!”
李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眼中尽是玩味:“是吗?
从黑市一路跟我到此地,竟只是巧合?
这寒山城的路,未免也太过曲折了些。”
精瘦汉子讪讪点头,额角已渗出细汗:“是、是啊,就是这么巧……在下这就离开,告辞,告辞。”说着便要后退。
“这就想走?”李菖声音转冷,“问过我答不答应么?”
汉子身形一僵,强作镇定道:“道友何出此言?朗……朗乾坤,难道你敢在城中动手不成?
寒山城严禁私斗,违者严惩不贷!”
他刻意提高声调,像是要说给巷外路人听,又像是为自己壮胆。
这汉子本是黑市专门盯梢之人,平日负责尾随那些交易得宝、身怀重金的修士,一旦对方出城,便传讯同伙下手。
他自认行事隐蔽,不易发现,再则即便发现,在城中筑基修士也不敢轻易动手。
李菖闻言,心中冷笑。
若在从前,他或许还会顾忌城规,但如今他神识已堪比筑基后期,瞬息之间便能令这筑基初期的盯梢者失去反抗之力,又怎会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