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不敬。你可知按大周律法,该当何罪?”
“杀头。”李长安说。
“知道还敢来?”
“想来,就来了。”
南茹簪咬著嘴唇,忍了又忍,终於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把那丝笑意压了下去,板起脸,继续端著皇后的架子。
“李长安,你可知本宫是谁?”
“大周皇后,母仪天下。”
“那你可知本宫一句话,就能让你人头落地?”
“知道。”
“知道你还——”
话没说完,她笑了,不是那种端著的、得体的、恰到好处的笑。
而是那种忍不住的、从心底涌出来的、带著几分无奈几分宠溺的笑。
她笑得弯了腰,凤冠上的金珠跟著晃来晃去,叮叮噹噹的。
“不行了不行了。”
她摆了摆手,靠在椅背上:“我演不下去了,对著你,我真的端不起来。”
李长安看著她,也笑了。“再来一次。”
“不来了!”南茹簪摇头,凤冠上的金珠又晃了起来。
“太累了,我这辈子演戏已经演够了,不想再演了。我只想好好的和你过完最后一晚,不好吗?你非要让我陪你演那破戏。”
“那不是破戏。”李长安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仰头看著她,“那是世子和皇后的爱情故事。”
南茹簪被他那句“爱情故事”说得脸又红了。她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什么爱情故事?分明是你耍我玩的。”
李长安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她的手很小,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凉。
他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印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著她的眼睛。
“宝宝,再来一次嘛,我保证,这最后亿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