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只有空气中残留著淡淡的檀香味,证明她確实来过。
李长安站在书房里,看著空荡荡的庭院,半晌没有说话。
月光洒在青砖上,亮得刺眼。老槐树的影子隨风轻晃,沙沙作响。
他忽然笑了一声。
“做皇帝?”
他喃喃自语,走到窗前,双手撑在窗框上,仰头看著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掛在天中央,像一只冷眼看著人间的眼睛。
“菩萨啊菩萨,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没有人回答他。
夜风吹过,带著秋初的凉意。
远处的皇城,灯火通明。
他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放在窗台上的手。
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
他握紧拳头,又鬆开。
“大爭之势”
他重复著这四个字,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不像笑,更像是一把刀出鞘前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