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江南的温柔,你不懂
头。“不,我叫你来,是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

    李长安看著她。“帮你什么?” “帮我在京城站稳脚跟。”江楠枝的声音平静下来,“我嫁到裴国公府三年,三年里,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的丈夫是个废物,公公眼里只有朝堂,婆婆眼里只有牌局。”

    “我一个人困在那座大宅子里,像一只关在笼中的鸟,我想飞,却飞不出去。我需要一个人——一个能帮我的人。”

    李长安凝视著她,良久。“少夫人,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江楠枝迎上他的目光。“因为你有把柄在我手里。”

    “什么把柄?”

    “那天的事。你不让我告诉別人,我也不会说。但你自己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这就是把柄。”

    江楠枝的声音平稳得近乎冷酷,“你不帮我,我就天天来找你。天天来找你,就会被人看见。被人看见,就会有人起疑。有人起疑,就会有人去查。有人去查,就会查到那天的事。到时候,你將腹背受敌。”

    李长安看著她,笑了。“你这是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交易。”

    江楠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帮我,我帮你。各取所需。”

    “你能帮我什么?”

    “我能帮你在裴国公府安插眼线,能帮你在朝中打探消息,能帮你做一些你不方便做的事。”

    江楠枝放下茶杯看著他说:“李长安,我不是废物。我只是没有机会。你给我机会,我会让你看到——我比姐姐更有用。”

    李长安沉默了,他看著她——午后的光线里。

    她的脸白皙如玉,眼睛明亮如星,嘴唇微微抿著,带著一种倔强,一种不服输的气韵。

    他想起了五天前的那个夜晚:她躺在地上,衣衫不整,头髮散乱,像一只被暴风雨打湿的雀鸟。

    如今,这只雀鸟的羽毛干了,翅膀硬了,又想飞了。

    “少夫人,你就不怕我再害你?”

    江楠枝沉默片刻。“你不会。因为你跟別人不一样。別人害人,是为了利益;你害人,是为了自保。只要我不挡你的路,你就不会害我。”

    李长安看了她许久,终於笑了。“小姨子,你倒是有几分聪明。”

    江楠枝的嘴角微微勾起。“我比她狠。”

    “好,狠人才能成事。”李长安端起茶杯,“我帮你。但有一条。”

    “你说。”

    “不要骗我。骗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江楠枝一字一顿地说:“我不骗你。”

    李长安放下茶杯,站起身。“说吧,第一件事,要我做什么?”

    江楠枝也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她比五日前瘦了一些,气色却好了许多。

    她仰起头,看著他的眼睛,眼眶泛红,却未流泪。

    “第一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答应过你。”

    “第二件事。”她咬了咬嘴唇,“从今天起,不许再叫我少夫人。”

    “那叫什么?”

    “叫我楠枝。”

    李长安沉默了一瞬。“好。楠枝。还有呢?”

    她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她柔软的薄唇。

    江楠枝將双手搭上他的肩,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良久,唇分带起一缕细细的银丝。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双手用力环住他的腰,抱得很紧。

    李长安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抱住她,他就那样站著,像一棵树,不动,不摇。

    忽然,他嘴角微笑低声说了一句:“夫人,你也不想你丈夫知道这件事吧?”

    江楠枝娇艷的脸上满是恼怒,她脚下使劲踩他,可他就是不鬆手——反而抱得更紧。

    他的双手覆在她胸前,隔著衣料揉握著。

    “楠枝,我就蹭蹭,好不好嘛?楠枝”

    他低声央求著,手上的动作和腰下的动作却一刻未停,他紧紧贴在江楠枝身上,身体某处抵在她柔软的地方。

    同时,双手从她的衬衣下摆探进去,一把握住了那仅隔著一层薄薄肚兜的柔软,十指覆压其上

    江楠枝一手扶著桌沿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急忙去掰他捏著自己胸前的手,嘴里怒斥:“李长安,鬆开!”

    “楠枝我就蹭蹭,好不好?”

    李长安小声嘟囔著,不动声色地將自己宽鬆的裤子连同內裤一併褪下。

    那昂扬之处一下子弹了出来气势惊人。

    隨即被他押在楠枝那富有社会经验的地方,仅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

    “李长安。”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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