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俩只是在下棋,再说了下棋不犯法,聊天,也不犯法。喝茶,更不犯法。”
“今天只是一个长辈和一个晚辈的聊家常摆了!”
“这就是他林若甫,这就是当朝宰相,他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不冒没有必要的险,不说不负责任的话。他是一只老狐狸,比狐狸还精,比泥鰍还滑。”
陈亮沉默了很久。他看著李长安,看著这个年轻的世子。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沮丧,只有一种平静,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后面还会有更多的人来试探他、考验他、刁难他。
他必须接住,必须贏,必须让所有人看到——他不是来京城做质子的,他是来京城做事的。
夜渐渐深了,月亮升起来了,很圆,很大,低低地掛在屋檐上。
李长安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面前摆著一壶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换,陈亮坐在他对面,手里捧著一杯凉茶,没有喝,也没有换。
两人就这样坐著,谁都没有说话,风吹过院子,捲起一地落叶,落叶在空中打著旋,像是在跳舞,像是在说——这一天,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