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继续前行,李长安跟在蓬莱仙岛的车队后面,不近不远,保持著几百步的距离。
他注意到,那些马车虽然多,但护卫却不多,只有几十个道士打扮的人,腰间掛著剑,看上去修为不低,但也谈不上顶尖。
这种阵仗,如果是押送什么稀世珍宝,未免太寒酸了。
如果是押送普通货物,又太隆重了。
他有些好奇,想知道那些马车上装的到底是什么。
但他没有派人去打探,因为他知道,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面的车队突然停了下来。
李长安勒住马,眯著眼睛看著前方。
一个白衣女子从中央那辆豪华马车里走了出来,站在车辕上,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距离太远,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长裙。
乌髮如瀑,腰肢纤细,站在风中,衣袂飘飘,像一朵开在荒漠里的白莲。
她看了几秒,然后跳下马车,朝李长安的方向走来。
她的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距离,精准得不像真人。
身后跟著两个年轻的侍女,手里捧著拂尘,亦步亦趋。
她走到李长安马前,停下脚步,抬起头看著他。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话。
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樑高挺,唇若点朱,眉心一点硃砂痣,红得像血。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玉,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
是一种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还没决定要不要买的货物。
“阁下可是燕北王世子李长安?”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很好听,但没有感情。
李长安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你是?”
“蓬莱仙岛,白灵素。”
她微微欠身,算是行了一礼,“奉岛主之命,进京献丹。路过此地,偶遇世子,特来拜见。”
李长安看著白灵素,原著里没有这个人——或者说,原著里提过一笔,蓬莱仙岛岛主有一女!
名唤白灵素,但著墨不多,只说她“容貌倾城,性子清冷”。
现在看来,原著里的描述没有夸张!
这个女人確实很美,是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像是人间该有的东西。
“白姑娘找我有什么事?”李长安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白灵素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她见过很多人,有权倾朝野的大臣,有富可敌国的商贾,有名震江湖的侠客。
有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那些人见到她。
要么色眯眯地盯著她的脸,要么故作清高地假装不在意,要么堆著笑討好她。
但眼前这个人不一样,他的眼睛很乾净。
乾净得像婴儿,没有欲望,没有贪婪,只有一种——无聊。
像是在说,你不过如此。
“世子去京城做什么?”她问。
“做官。”
“做官?”白灵素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世子在幽州做土皇帝不好吗?为什么要去京城做官?”
李长安笑了。“土皇帝也有当腻的时候 ,换个地方,换个活法,新鲜。”
“还有姑娘,你这话说的有点严重了,天地之下,除了陛下,谁敢称皇帝!”
白灵素看著他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真,有假,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突然觉得,这个人比她想像的有意思,她微微欠身。
“世子,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白灵素转身走回了车队 她的背影在阳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把出鞘的剑。
李长安看著她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头,对赵铁山说了一句。
“这个女人,闷骚的一批。”
赵铁山:“什么是闷骚?”
李长安满脸黑线:“你这都不知道?”
赵铁山摸了摸脑壳:“不知道怎么了?”
旁边的副將李禄山笑眯眯的说:“回稟殿下,属下知道!”
“那你就给咱们赵大將军解释解释!”
李禄山咳了咳两声:“这闷骚啊,就是平时看著高高在上,其实在暗地里,早就渴望得到男人的滋润”
他说了很多,最后赵铁山终於听懂了。
他满脸不可置信:“世子那位仙子看著好像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李长安確定地说:“你信不信,只要你把她按在床上,你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