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活著回来。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此刻,这个怀抱是暖的。
不是林震南那种暖——林震南的暖是朴实的,像冬天的炉火,温暖但不会烫人。
这个人的暖是灼热的,像夏天的太阳,晒得人皮肤发疼,但又捨不得躲开。
“世子,”她轻声说。
“嗯。”
“你一定要救至儿。”
“我答应你。”
“不骗我?”
“不骗你。”
秦冰萱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水。不是悲伤,是释然。
窗外,月亮慢慢沉了下去,远处的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