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里只剩下两个人,和一具冰冷的尸体。
殷素素跪在灵前,低著头,没有说话。
赵红兵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烛光从下往上照著他的脸,那张粗獷的脸上带著一种扭曲的、压抑已久的欲望。
“母亲,”他蹲下身,伸出手,捏住殷素素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兵符你交出来了,我很满意。但我还有一个条件。”
殷素素看著他的眼睛,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烧著毫不掩饰的慾火。
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什么条件?”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手在袖中攥紧了。
赵红兵鬆开她的下巴,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
他背对著她,在酒杯中洒了一些粉末,粉末入酒即溶,无色无味。
然后他端起两杯酒,走回来,把其中一杯递给她。
“母亲,喝了这杯酒,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殷素素,考虑片刻便喝了。
突然她感觉到体內真气在躁动。
她满脸愤怒的看著继子:“你下了药?”
赵红兵笑了,笑得阴鷙而得意。“母亲果然聪明。不过你放心,不是毒药,是药王谷的『红鸞散』。父亲在世的时候,我就想买这个了,花了我整整一万两黄金呢!”
“我跟你说就算是大宗师中了,也得乖乖听话,翘起翘臀球淦!”
殷素素的脸色变了。
她当然知道红鸞散是什么——药王谷最烈的淫毒,无色无味,入喉即溶。
中毒者神志清醒,但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渴求交合,若不与异性双修。
一个时辰內便会气血逆流,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你疯了。”她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我是你父亲的妻子,是你的继母!”
“继母?”赵红兵嗤笑一声,“你比我大几岁?五岁?六岁?你嫁给我爹的时候,我才十五岁。你知道这七年来,我看著你这张脸,这身子,有多难受吗?”
他逼近一步,“我爹活著的时候,我不敢动你。现在他死了,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
殷素素又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棺槨。
冰凉的红木贴著脊背,冷得她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