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头颅狠狠磕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
“咚咚咚——”
沉闷的磕头声在厅堂中接连响起,鲜血很快浸染额头皮肉。
他姿態卑微至极,諂媚求饶:“世子殿下,无需劳烦赵大人!捉拿之事,小的亲自去办!必定將人完好无损带回王府!”
李长安缓步上前,伸手轻轻將满头是血的钱胖子扶起,唇角噙著一抹温和笑意,语气却暗藏深意:
“哎呀,你怎么自己跪在地上了?起来起来起来,搞得我很可怕似的!”
“记住,不是捉拿,要用请。”
“我燕北王府行事光明磊落,切莫落得蛮横强抢的名声。做事要讲分寸、懂怀柔,明白吗?”
方才勉强站直的钱胖子,闻言立刻再度躬身弯腰,不敢有半分怠慢:“小的明白!谨遵世子教诲!”
钱胖子躬身告退,正要转身离去,身后再度传来少年清淡的嗓音。
“我听闻青城山叶无尘,身藏一门绝佳功法。”
李长安眉眼微挑,漫不经心看向赵铁山,“好像名叫无尘剑谱?我说的可对?”
赵铁山拱手躬身,神色恭敬:“殿下记性无误,正是无尘剑谱,乃是青城山顶尖绝学。”
钱胖子不敢多言,垂著脑袋,卑微躬身缓步退出厅堂。
直至踏出王府朱漆大门,紧绷到极致的身子才骤然鬆弛,一身冷汗早已浸透內里衣衫。
下人连忙递来乾净锦帕,钱胖子擦拭去额头血跡,沉默登上专属马车。
马车缓缓驶动,他靠在车壁上,低声自语,眼底满是敬畏:
“原来殿下真正的目標,是叶无尘。也是,以世子殿下的眼界格局,怎会在意几个毛头小辈?要动手,便要直指道门高位之人”
马车內,他旁边坐著一个文士打扮的男子,笑著说:“这叶无尘人还没有下山,便输了一成!”
“看来这位殿下还真是厉害,在下佩服!”
钱多多看著他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见世子?”
男子正是当今兵部尚书的之子化名张桐:“不急,我还想再看看!”
隨后他看著钱多多的额头:“你还在流血,你没事吧,他虐待你了,他还有这个癖好?”
钱多多,右手抚了一下额头,一看手上又是好多血,他笑了笑,无所谓的说。
“是我自己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