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看著李长安,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长安!你——你无耻!”她终於憋出了这句话。
“我怎么无耻了?”
李长安一脸无辜:“我说的是你贏了我,让你摸我的胸。又不是我贏了你摸你的胸。吃亏的是我,好不好?”
白琉璃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很想反驳,但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因为仔细想想,李长安说的確实没错——吃亏的是他。
“你——你无耻小贼!”她换了个词。
“我怎么无耻了?愿赌服输,这是公平交易。”
“谁要摸你的胸!”
“那你別贏啊!”李长安笑了笑。
“你贏了才有机会摸。你输了,就不用摸。多简单。”
白琉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嗯,確实很丰满。
然后她抬起头,看著李长安,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李长安!”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下来,“你说话算数?”
“当然。”
“如果我贏了,你真的让我摸?”
“当著如烟的面,绝不反悔。”
白琉璃深吸了一口气。她做了一个决定。
“好,”她一字一句地说,“我跟你赌。”
李长安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以为这个丫头会羞得跑掉,没想到她居然应了。
白琉璃挺了挺胸,丰满的胸脯在衣服下鼓出一个傲人的弧度。
她昂著头,看著李长安,眼中满是挑衅。
“就怕你这怂逼不敢。”
柳如烟端著茶杯,默默地把脸转向窗外。
她觉得自己应该离开这个房间,但她又捨不得走。
她想看看,这盘棋到底会怎么收场。
李长安看著白琉璃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笑了。笑得很大声。
“好,”他拿起棋子,“白琉璃,你很有种。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谁要你喜欢!”白琉璃瞪了他一眼,“下棋!”
棋局继续。
这一次,白琉璃的攻势比之前猛烈了许多。
她不再小心翼翼地防守,而是大开大合,步步紧逼。
她的棋风和她的人一样——倔强、不服输、喜欢正面硬刚。
李长安应对得很从容。
他每一步都走得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
但每一步都恰好挡住了白琉璃的攻势。
让她有一种“再差一点就贏了”的错觉。
一步,差一点。
两步,差一点。
三步,还是差一点。
白琉璃的额头开始冒汗。
她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每次都觉得下一步就能贏。
但每次都被李长安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將军。”白琉璃落下一子,声音有些发颤。
李长安看了一眼,挪了一步棋。
白琉璃又落一子。“將军!”
李长安又挪了一步。
“將军!將军!將军!”
白琉璃连续叫了好几次“將军”,但每次都被李长安化解。
她的攻势越来越猛,但李长安的防御就像一面铜墙铁壁,怎么都攻不破。
终於,白琉璃的攻势用尽了。
她的棋子大部分都压到了对方阵地,自己的后方却空虚得像一张白纸。
李长安拿起一个车,慢悠悠地放下去。
“將军。”
白琉璃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的老將无路可走了。
输了。
她又输了。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盯著棋盘,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不可能”
李长安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输了。”
白琉璃抬起头,看著李长安,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你作弊。”她的声音沙哑。
“我拿什么作弊?”
“你——你肯定用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手段!”
李长安嘆了口气。“白琉璃,你是不是输不起?”
白琉璃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咬著嘴唇,拼命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来。
但忍了没几秒,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李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