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顿了一下,抬起头,瞪著李长安。“你还让言儿住柴房?”
“不然呢?住客房?他是人质,又不是客人。”
“你——!”
李长安笑了。“夫人別急,明天我就让人把他搬到客房去。不过——”
“不过什么?”
“夫人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李长安凑近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江柔的脸“唰”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李长安,你无耻!”
“夫人这话都说了多少遍了——”
“闭嘴!”
李长安哈哈大笑,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李长安。”江柔叫住了他。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江柔低著头,手指攥著衣角,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你刚才说的那件事”
“嗯?”
“我答应你。”
李长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一个很真诚的笑,不掺杂任何算计的笑。
“夫人真好。”
他推门走了出去。
江柔坐在窗前,望著那扇关上的门,脸还是红的。她低下头,继续缝衣裳,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弧度。
京城,御书房。
张知白的密报在当天晚上就送到了周景帝的案头。密报写得很详细——李长安如何不接圣旨,如何羞辱朝廷,如何软禁钦差,一字不漏。
周景帝看完密报,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密报放在桌上,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
“李长安,”他轻声说,“你真的以为,朕拿你没办法?”
没有人回答。